剧情简介
在美国从事律师工作的台湾青年卢恒生,得知年迈的老父卢海涛从高雄的家中出走,不得不中断手头的工作,寻着蛛丝马迹,到祖国大陆寻找父亲。卢父当年随军去台,后退役。1990年曾辗转回到安徽老家,但其父母均已过世,原祖宅已经成为一片郁郁葱葱的茶厂。台办工作人员何小姐热情地接待了卢恒生,并翻找出1990年卢父回来寻亲的有关记录。何小姐陪着恒生一路寻找,并动员了媒体等资源发出消息。卢恒生一边懊悔对年迈父亲的疏于照顾和沟通,一边在何小姐的引导下四处寻人,甚至连医院的太平间都去过了。 与此同时,在临近的城市,居民张凤珍家意外地迎来了失散多年的亲人。原来,张凤珍年轻时候嫁给了国民党军官何明军,两人非常恩爱,生有一女取乳名丫丫,就在张凤珍再次身怀六甲的时候,何明军奉命去了台湾。半个世纪里,张凤珍和一双儿女苦苦等待亲人,却一直杳无音信。晚年的张凤珍跟女儿丫丫还有孙女小静生活在一起。近年,因为得了中风,神志时好时坏。没想到,何明军突然回来了。何明军满头银发,一脸沧桑。他的归来,让女儿、孙女都非常兴奋,老太太张凤珍的精神头也好起来。只是,何明军的举动,有些奇怪——他常常外出,有时候还一个人躲在房间里鼓捣他的密码箱,对数字有特别兴趣的孙女小静对此非常好奇。尽管何明军对当年跟张凤珍、女儿丫丫在一起的生活如数家珍,但他偶而的一些言行,还是让老太太张凤珍心生疑窦。 卢恒生听台办的何小姐说,临市近日突然回来一位台湾老兵叫何明军,他不相信,因为何明军是他父亲的老上级,一位少将军官,几年前就已经过世了。他决定去看个究竟。而这个“何明军”正是他的父亲卢海涛。父子相见,一通大吵。恒生埋怨父亲不该离家出走,更不该莫名其妙地冒充别人的父亲,别人的爷爷。父亲要求他,为了张凤珍老人的身体着想,一定要保守秘密。 小静终于想出了密码,打开了卢海涛的箱子,她惊呆了,里面竟然是几个盛着骨灰的罐子,其中一个写的名字是她的爷爷何明军。她愤怒了,激奋地质问何家父子,为什么要拿别人家的感情开玩笑。原来,卢海涛从16岁就开始做何明军的传令兵,两人多年情同手足。去台后,何明军靠回忆凤珍和女儿丫丫度日,不厌其烦地跟卢海涛重复着他的爱情故事。久了,在海涛心里,这些故事仿佛已经成了自己的故事。在两岸开放寻亲之后,何明军因在军方担任重要职务,暂时不能回乡。到了晚年,突发重病,已经无力回来。临终前,他嘱托卢海涛一定要把当年一起出来的弟兄的骨灰带回去,也顺路替他看看凤珍和女儿丫丫。何明军过世几年后,卢海涛在体检中发现自己得了绝症,也将不久于人世,于是,他决定回到祖国大陆,了却何明军的心愿。当他面对思念了一辈子丈夫如今身患重病的凤珍时,实在不忍心说出实情,遂在丫丫的误认中将错就错。 一直不能理解父亲那一代老兵情感的恒生终于有所领悟。小静也被感动,答应一起隐瞒奶奶。卢海涛为老首长和过去的战友选好了墓地,在恒生、小静的陪伴下,安葬了他们。但,他却在墓碑上用自己的名字替换了何明军的名字┉┉ 坐在轮椅上的凤珍,被众人推着到墓地祭拜,面对写着“卢海涛”的墓碑,她端出了丈夫何明军最爱吃的家乡小吃——豆干,在心里默默地诉说着对丈夫的思念。——其实,她早就知道真相。儿子回美国了。卢海涛终于在大陆有了一个家。他在丫丫和小静一家人的照顾下度过残年,一年后终老。。根几年前从北京复员回到苏州,子承父业做起了理发师,他把小店重新装修了一翻,并请人重题了店名--\\\"一剪美\\\"发廊。他有一个爱好,那就是吹竹笛,有事没事就吹几段。他为人热情、乐于助人,还很幽默。与他同居的女朋友叫琴,是她中学时的同学。现在是一家旅行社的导游。两人的生活过得平静却不失情趣,温馨而快乐…… 一个夏日的夜晚, 根从窗户底下的小河里救起了一个长得酷似著名歌星娟、并且说一口标准普通话的女青年。这让在北京当过兵的根,甚觉亲切。但女青年冷漠的表情和言语,让根觉得令有蹊跷。为防再有不测,根暗中跟踪女青年回到她住的酒店,并在外面守了一夜…… 当第二天早上,根疲惫回到家时,结束工作回家来的琴,已一脸严肃地等他了,并引发了琴带有醋意和离奇的猜想,从此他俩有规律的生活被打破了…… 一个琴又带旅游团走了的下午,根路遇小偷并出手抓住了他。在把钱包还给追上来的被盗者时,根很是惊讶, 因为被盗者就是那个酷似娟的女青年。女青年也是一脸的惊讶…… 当晚女青年找到根的发廊,两人聊了很多。根确定女青年就是娟,并且感觉到了娟却有心事,为了安慰她,根邀她游苏州为她做导游,娟答应了…… 在几天的接触中, 根只字不提他对娟的认定, 只是善意地、用他所特有的幽默语言,在恰当的时候表述他质朴的人生哲学\\\"高高兴兴过日子\\\",企图用他对生活的热爱与积极态度来感染和宽慰娟的心情。娟感觉到了根的善良、正直、诚恳与幽默,心里很是感动和激动。她渐渐放松心情,主动拉近与根的心灵距离,两人成了朋友。根因此而得意非凡,无意中说出平生一个最大心愿,就是有朝一日能与心中的明星同台演出,娟牢记在心…… 根与娟的接触,在根生活周围的人中间起了轩然大波……而对于忙于工作的琴来说,高兴与醋意对半。但表现却是无比的大度,因为她坚信,根永远属于她…… 娟告别根离开苏州回北京了。那天正当根在发廊向他的朋友吹嘘自己与娟的关系时,电话铃响了。根被告之:娟在去机场的路上遭遇车祸。根放下电话,冲出门去…… 于是根开始了一天两趟跑医院为娟送鸡汤的辛苦工作…… 就在这时,追到苏州数日、一直在苦苦寻找娟的男朋友刘新,出现在了医院里。他对于根的行为,狭隘地认为是为了钱,背着娟,施以小钱。结果触怒了根,因此根对娟也有了看法,他以为这同样也是娟的意思。而娟却对此全然不知…… 在医院,娟无法再次忍受刘新的虚伪和做作,也不愿再受到他的纠缠,晚上她跑出医院来到根家…… 不见了娟的刘新,又开始了他的寻找。他通过多种途径打听到了根的发廊所在,把他的怨气和愤怒发泄到了根的身上,使根的头部留下一道深深的疤痕…… 在医院,根丝毫没有责怪的意思,反而安慰娟,并让娟妥善处理好与刘新的关系。娟听着听着,扑倒在根的怀里哭了起来。 娟怀着极大的歉疚心情,留下一封信和一万元钱,不辞而别回了北京……。